辣条在天上飞

咸鱼。各位取关吧我不会产粮。

【锤基】GOD OF THUNDER

发个小甜饼

冒个泡,证明我没死……我这么久没更新居然没掉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锤基。最近一直呆在漫威里头中土产出无能了_(:з」∠)_题目不是重点……从开头开始偏题的我没救了……

私设锤哥大基妹100岁,500岁成年礼

OOC,超级OOC。文笔也炸了。



洛基从小就怕冰霜巨人,不是一般的怕。

怕到奥丁一讲那个冰霜巨人的故事他眼里就泛泪拼命往哥哥身后躲的那种。

索尔总会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轻声安慰他,鼓励他鼓起勇气。其实他并不理解为什么洛基会对父亲口中那个低贱的怪物种族有着莫大的恐惧,尤其洛基还是阿斯加德二王子,他们这样高贵的人为什么要怕这些呢?

“等到我长大了,就把这些怪物全部打倒!”他和洛基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真挚,“不要怕,有哥哥在,没有人会欺负你的。只要我长大之后拿起了妙尔尼尔,成了真正的雷神,这些怪物就再也不会出现!”

索尔严格地遵守着自己的这个诺言。

在两人的童年,洛基身体瘦弱,和勇士们一起训练时也无法坚持很久,在休息时便总会受到同伴们的嘲笑。

“呵,这不是二王子吗?怎么连最基础的攻击动作都没法做标准啊?”

“众神之父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诸如此类的嘲讽一句不漏地传进洛基和索尔的耳朵里,洛基不作声,只是站到了角落,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但索尔强行拽着他站到了嘲讽他的人面前,“谁敢再说我弟弟一句话,”他捏了捏拳头,“我就让他尝尝大王子发怒的滋味。”

大皇子是班上力气最大的人,也和同伴们的关系不错,也就没人敢说话了。但这只是一时的,下一次休息或第二天,相同的事情就会发生,索尔便三天两头地打他们一顿,即使被奥丁满脸怒色地教训也依旧不改。

“他们欺负我弟弟!”每次索尔都这么说。

洛基的训练成绩出奇地差,他勉强完成了基础训练之后就跟着弗丽嘉学习魔法,整天把自己关在专属的训练室中,学习各种法术的使用和药剂的调合。洛基对魔法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以及高度的热情,恨不得一整天守在各种古代书卷中,但只要到了索尔结束训练的时间就一定会去训练场给他送点心。

洛基第一次把学到的法术实践到真人身上,是他们八岁的时候,那时洛基刚刚接触魔法不久。索尔和他在森林里玩捉迷藏,眼看他就要被找到,他忽然灵基一动。

“找到你啦bro!”索尔兴奋地拨开草丛,只看到一条青绿色的小蛇吐着信子,看了他一眼。

小索尔先是一脸懵逼地跟小蛇大眼对小眼地对视了1s,然后便立刻捧起了洛基(变的蛇)啾咪一口。他最喜欢蛇了,尤其是这一条蛇,它的眼睛真是像极了弟弟,晶莹的绿色瞳孔里藏着一丝灵气,这小调皮鬼,却又让人不舍得教训他这可爱的小精灵。他正盯着小蛇的眼睛发呆,怀里便突然多了一个人,小蛇也在一道绿光之后成了格格笑着的弟弟。

“It's me!”洛基笑着抱住索尔,却忘记把手中一直带着的小匕首收起来,匕首深深地扎进了索尔的侧腰,这让他吃痛地推开了洛基,捂着伤口时看向洛基的眼神里含着震惊。他没想到弟弟居然会捅伤自己。

洛基连忙用了治疗魔术,他向索尔解释自己是忘记把小匕首收起来才不小心捅到他的,索尔一边说着不会怪洛基,海蓝色的眼睛里却溢满了委屈。

索尔最后并没有告诉奥丁和弗丽嘉,但是洛基还是被教训了,因为他的治疗魔术并不熟练,伤口消失了痛感却还未完全消除,奥丁一看索尔便知道他受了伤。

洛基只被奥丁训了一句话,这句话他当时一直不懂。

“How dare you.”

当时的洛基自责地低下了头,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小心,哥哥未来是要继承王位的,而且他对自己这么好,没理由伤害他。

这件事被索尔在一千四百多年之后在班纳和女武神面前提起,而另一边被绑着的洛基笑了。他并不想辩解,也懒得辩解自己是无心,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

这件事并没有给他们带来过多的不快,他们还是在训练之后一起散心,一起分享他们的收获。

两人慢慢长大了,索尔变得更阳光,他海蓝色眼睛里的汪洋开始翻涌起浪花,举手投足之间也已能让人感到王者风范,他举荐的仙宫三勇士第一次与他去外界平定动乱便大获成功,阿斯加德为此举行的宴会灯火从九界最阴暗处都能看得见。这一年,他才400岁。但是,他依旧无法拿起妙尔尼尔。

洛基并不合群。他变得更忧郁,更沉默。他的眼睛里是弥漫着浓雾的森林及其背后曲折弯绕的迷宫,他并不常在宴席上露面,只在宴会结束后默默地给予哥哥真挚的祝福,陪他喝一些酒;他也并没有什么朋友,索尔和母亲几乎是他的全部。他学得很快,弗丽嘉将所知都教给了他,包括一些在迫不得已时用于脱身的近战技巧,他也照单全收。他也陪着索尔在那次远征中出征,同样也帮上了大忙,但是他拒绝出席宴会,只在开始时露一露脸,便回了房间。

他开始热衷于探险,在白日里探索过了阿斯加德的每个角落,偶尔,征得母亲同意后会用彩虹桥去华纳海姆看望母亲的亲族。

也就在这段日子里,他发现了从阿斯加德通往约顿海姆的一条密道。他只身一人踏进狭窄的山道,在黑暗中行走了许久之后才猛然想起:约顿海姆是霜巨人的居住地。

他有些慌,但是现在他几乎走到了山道的尽头,背后是浓郁的黑,他也没有再回头进入黑暗的体力与胆量。道路的尽头已经隐隐能看到,他思考了一会儿,往前走去。

他在踏出出口的一瞬间被一种强大的吸力拖拽着往下带,然后他明白过来自己正在高空中下坠,他急忙使用法术让他平稳地落地,降落在一片荒原上。

这里看起来很平静,但洛基能感到空气中强烈的魔力波动,那来自许多不同的维度,像是困在牢笼中的巨兽在消耗着枷锁的最后一丝阻拦,很快就要破牢而出,

他警惕地护住手上的戒指。上面的蓝宝石幽幽散发着蓝光——那是远古冰棺破碎的一角,根据奥丁所说是在他征战约顿时霜巨人与阿斯加德人拼尽全力的一击使这冰棺碎裂了一角,也预示着约顿人的战败。

洛基可以熟练地操控它释放寒冰,这能有效地延缓敌人的行动,同时带有一定的攻击性,洛基并不想战斗,他在这方面几乎占尽了劣势,更别提从小对霜巨人的恐惧又开始作祟。

枷锁在他护住戒指的那一刻破碎,无数霜巨人从维度的裂缝中走出,猩红的眼睛紧盯着洛基不放。维度的微小裂缝破裂后便被他们修复,这个空间立刻与世隔绝。

他们在出现的那一刻便向洛基逼近,将他包围。

“把它还给我们。”

霜巨人中的一位发声,猩红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有些颤抖的洛基。丧失已久的远古冰棺忽然出现,哪怕只有一角都能给荒凉的约顿海姆带来新的生机,而霜巨人一族强大的法术也能慢慢将它复原,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约顿海姆既然在战斗中战败,就必须要接受胜者的制裁。国王劳菲既然献出了远古冰棺,那么便没有权利向胜者讨回。”洛基努力平复呼吸,不让自己的恐惧展露得太过明显。他知道自己这句话绝对会让争斗一触即发,而自己绝对会占下风,但他只能孤注一掷。

霜巨人笑了笑,挥了挥手。

霎时间,无数霜巨人涌上来。

戒指上幽蓝的光闪了一下,原本风沙席卷的荒原便立刻镀上雪白的霜,阵阵飞雪也从天上飞落,唯独洛基脚下的那一片地方依旧是正常的土地,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的匕首,迎接蜂拥而上的霜巨人,每一击直逼心脏,而在匕首划破皮肤的一瞬间,蓝宝石便眨一下眼,随即将那颗心脏冻结成碎裂的冰块。洛基在攻击中甚至没让他们碰自己一下。

这样的攻击需要非常高的速度与精准度,同时也需要敏捷地躲过其他目标的攻击,洛基只能靠自己抵挡,而这样的人数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多了,他已经觉得抵挡不住,而霜巨人几乎是无尽的,眼看一只手臂要抓住自己,他眼疾手快地砍下了那只手。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被冰霜覆盖的大地在一刻剧烈地震动起来,洛基指尖幻出墨绿色的魔法,打了个响指。他身边的地表立刻裂开,包围他的霜巨人化为灰烬,地面的裂缝还在增大,将他与霜巨人之间的距离拉大。他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划破了手腕,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的同时便化作剧毒的巨蛇,向霜巨人军团猛扑过去。

这是他无意间在书籍中读到的黑暗精灵惯用的法术,用施法者自身的血肉唤出穷凶极恶的猛兽,这一术式如果不被强制解除,那么召唤出的猛兽就会耗光施法者的血肉,吞噬他的灵魂,让他灰飞烟灭。而强制解除也需要消耗许多法力,所以这一术式被封禁,几乎没有人会用。

巨蛇扫荡了整个战场,洛基变得越来越虚弱。他还未成年,这么大的魔力消耗对他来说近乎致命,他看到战场上已经几乎没有霜巨人,用最后一点力气解除了术式,筋疲力尽地躺倒在那一小片被隔绝开的土地上。他几乎晕了过去,却因为大地的又一次震动而清醒过来,看到远方黑压压的一片军队。

他早就该想到霜巨人不会这么傻。

但他已经尽力了,他刚刚的所作所为惊动了劳菲,劳菲为了能够抢回冰棺不惜一切代价,而洛基已经动都动不了了。

洛基闭上眼睛。地表的巨大裂缝还能撑一小会儿吧,他在心里想,希望自己不要死得太惨。

过了很久,军队的动静不减,却还是没有逼近的意思。

洛基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彩虹桥耀眼的光辉。

洛基失踪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阿斯加德皇室为此闹出了大动静。第二天便是索尔的成年礼,洛基绝对不能缺席,而他现在人都找不到。他们搜索遍了九界无果,发现约顿海姆被封锁了,无法进入。奥丁和弗丽嘉用尽方法才打开一个入口,而那个入口根本无法支撑到整支军队进入,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索尔和仙宫三勇士。

索尔很明显还是太年轻。以他们四个,怎么可能挡住一支军队?

索尔带着一身伤看到了洛基。洛基已经被耗尽了精力,晕厥在地上。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渊,身后还有一支抵挡不住的军队。索尔惯用的长剑在混乱中丢失了,他现在没有武器,伤痕累累,而再次开启彩虹桥请求援助只会让更多的人被困在这里。眼看仙宫三勇士也要支持不住,和索尔一起退到了裂缝边上。只要再退后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他们无路可退,索尔几次想要找到一条路杀出去都被逼了回来。

劳菲走到他们面前。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交出你弟弟手上的戒指。”

洛基微微睁开眼睛,他看见索尔在背后张开了手掌,像是要握住什么。

“不。”索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Because, that's what heros do.”

霎那间,妙尔尼尔划破凝固的空气,天空中炸出滚滚雷霆,约顿海姆的封锁被天雷打破,阿斯加德的军队通过彩虹桥降临。

后来他们都平安无事地回到了阿斯加德。洛基消耗了太多魔力,休息了几天之后便完全恢复了。他头一次全程参与了一次宴会,那便是索尔的成年礼。

索尔拿起了雷神之锤妙尔尼尔,它认可了索尔,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如果那时候妙尔尼尔没有出来救你,你会怎么样?”

“用我的命换那个什么劳菲的头。”

“你那个时候真的确定妙尔尼尔会响应你?”

“我不确定。但我确定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好你。”








是的是的哈哈哈哈哈哈

鄉音田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了

分道经路:

十分真实了

吃土的伊灵(ㅇㅅㅇ❀):

是本人了

竹染轩阴:

过分真实了哈哈哈哈哈

莫染_:

还有突然求评论红心蓝手——

【最近涨粉这么多为啥消息提示这么少?关注了我又不和我互动是为了暗杀我吗?】

盏鹤:

哈哈哈非常真实了

熬煮黑洛酱:

一点粮圈观察,不一定对


哦对了,@维鲁斯特 ←这是我的微博,欢迎各位来找我唠嗑!

loki欺负阿灭预警!!!
(是车。)
非常ooc
觉得雷的请不要食用!!!
私设和废话都在p2√
我只是想欺负阿灭啦我不是雷文写手!!!
以及,我不会开车。

是情人节贺。
全篇ooc欢脱,没有刀
cp向很杂。有费费诺婶,双梅,三白,泉花,双子,等等
是卡四视角。
其实灵感来源来自土墙上的这个
各位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终成兄妹单相思终成芬朵搞基终成弓盔。





大家好我叫卡兰希尔。你说什么我不听我不黑。
是这样我今天非常气。气到脸红。
维林诺要办情人节舞会——这个主意是二哥出的——每个精都会带着自己的舞伴去参加晚会。
本来是觉得等到晚上戴个墨镜去就好了,但是我被从早上秀到了晚上。
起床吃早饭。atar不在,amme刚进厨房便发现早饭都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我们的份依旧是平常的,但是amme的早饭是一个粉色的奶油蛋糕,里面还有巧克力。旁边一朵用红宝石做的玫瑰,一个流光溢彩的戒指。还有一张纸条。
“我爱你。”
这字一看就知道是atar的。
amme罕见地红了脸,我们七个全体懵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欢欢都饱了。

上午。我不知道我兄弟们的脑回路是怎样的我只知道他们今天肯定不正常。
大哥和二哥,三哥和堂妹练舞去了。
主要是他们还把我拽去了。
???精式懵逼.jpg 我好亮啊
他们跳的舞曲是二哥编的。
我仔细一看哇二哥跳的女步。
尽管大哥一直在踩二哥的脚但是他们一曲跳完非常和谐二哥居然什么都没说。
三哥就不太乐观。
他也一直在踩堂妹的脚,一曲跳完堂妹快炸了。
“图尔卡芬威你怎么回事我快疼死了……唔?”
“对不起啦小公主。”三哥在堂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搂住她的腰。
堂妹脸红得差不多跟我一样。
我当时就炸了,拍案而起【?】
“喂你们这么欺负单身狗的吗???”
“谁让你没有对象。”三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败了我,“看看,欢欢都有对象了你还没有。”他指指我背后。
我回过头,欢欢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气到什么都说不出来。
谁说我没有我当然有只不过她死了而已【划掉】
我一出练舞厅我就看见弟弟搂着弟妹一起在花园里散步,旁边的侄子一脸要瞎了的表情。
啊是同党!
然后我就觉得我错了。
侄子好像终于忍不住了,跟他爸妈说:“您们就放过我吧,安纳塔他还在等我过去打戒指啊。”
老五挥挥手同意了,侄子瞬间跑得比欢欢还快。不是你儿子要被骗啊你怎么无动于衷???
不是侄子你听我说你的那个安纳塔喜欢的是他主上啊【划掉】
我准备去森林里打猎,准确地说是拿猎物撒气。
然后我又被秀了一脸。
我走到了一处空地,看见双胞胎在烤兔肉吃。
“来,telvo,张嘴——”
这两个死小子在互相喂对方吃东西。
我转身就走。这还让不让精活了???
哇好气啊。

atar的工坊离森林很近,我出了森林就看见atar在给一朵玫瑰花上缀水滴形的小钻。
然后amme来送饭了。
然后atar就站在工坊门口单膝下跪递上玫瑰微笑着跟amme说我爱你。
暴击。

下午我躲练剑场去了,看见贡多林的涌泉领主和金花领主也在。
我觉得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
练完剑金花领主就把头枕在了涌泉领主的膝上。
我觉得脑子疼。

现在是晚上。我没去舞会,毕竟今天狗粮吃得够多了。
去罗瑞恩花园散散步吧。

不说别的,那对兄弟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不过曼都斯大人红着脸给罗瑞恩大人抱抱的样子也很可爱就是了。

祖父一脸惊喜地搂着祖母出来跟罗瑞恩大人道谢。
我总觉得atar错过了什么。
然后我看到一个人影。
哈烈丝……我不是在做梦吧?

ooc到飞起。
补全16年的费家全体微缩刀片。其实原来的东西我都不知道在哪儿了_(:з」∠)_
很短很短。为了捅刀用的小七被烧死的版本。【永世相随双胞胎……】
想了想我居然半年没写文了。
咸得想打自己。

【大梅】
我们或许真的是罪人。
如果错了的话,就一错到底吧。
茜玛丽尔终究不是我们的。
那么我们是为了什么,要走到现在这一步呢?

【二梅】
抛弃自己的名字,抛弃自己的身份,抛弃以往的一切。
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家庭。
——也很好。
我不孤单。

【凯三】
一切的一切都太快了。
我错过了多少,又做错了多少?
是我应得的。

【卡四】
精细再精细,一分都不能差。
我应该有两个人格吧?一个做事情,一个做人。
也有可能有三个——
最后一个,做一个兄弟。

【库五】
发自内心地为他骄傲。
他是我创造过的最美的珠宝。

【双子】
火光辉煌。
燃烧的恶魔疯狂地烧灼着一切,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天鹅船吱呀着沉没水中。
我拿起了火把。
我们是火之魂魄的后辈——
那就用火焰为你做最后的祭奠。

没忍住自己的手……
刚入坑的同学说飞哥桑松脸红的样子超可爱
我也觉得超可爱
于是我……

希望2018年我能继续和你们在中土。
一个也不要少。

小号欧气炸裂。
我是不会好好学习的_(:з」∠)_

回家【二梅中心】【流水账】

XJB写,大概算是中秋贺吧?
一个浪子二梅回家的故事√
ooooc,慎戳




“请乘客们在6.30之前上船,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响遍船舱,梅格洛尔提着行李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已经是第七纪元了,他从来没有回过家。他倒是经常给故乡寄东西,那里也早就现代化。
这张船票花了他一年的时间和一年的工资——即使这样,整船也满满的都是人。毕竟这艘船的路线差不多要绕大半个地球,哪国人都可以回家了。自己的路程无疑是最远的,终点站才能下船。
清新的海风夹杂着淡淡腥咸,清风拂面。耳机里,only one的旋律依旧在响。
动手换了首轻快的歌,却又想起家乡了——自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想象着atar瞬间的惊讶,然后立刻又装作一副“他早就告诉我了”的冷静样子,嘴角便会不自觉地上扬。
提起atar和兄弟们,他就会想起电子邮件里面一段段有趣的文字。atar总是说:“你干脆别回来了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却总会在后面补一句“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amme总是在嘘寒问暖:“工作忙吗?有去旅游吗?东西还吃得惯吗?要我让大鹰寄东西吗?”;大哥总是让他放心干自己的事,但是总会不经意地提到一句“你快回来吧”;老三老四老五总是在信里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但是总会被atar吼回去;双子总是在说“二哥你有女朋友了吗?我们真想要一个侄女呀”“在那边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还会把老三和堂妹亲热的照片发过来【……】。
至于在维林诺的其他人——
贡多林的领主们总会让大鹰给他寄回礼,有一回甚至把葛罗芬戴尔也寄了过来,而只是想让他送酒;那回视频通话,却看到atar跟二叔在吵架,一看到自己的脸,立马勾肩搭背装成一对好兄弟;两位堂妹说“真怕堂兄一个人会孤单呢”给他送了一只幼崽欢欢……当然后面又送回去了,毕竟吃不惯次生子女的食物。三家的集体录了一段金灿灿的视频给他,说是让他眼前一亮……
维拉们也异常地关心他。伊尔牟大人就没让他做过噩梦,纳牟大人从来没让他受过一次委屈,瓦尔妲大人让他每天都能看见星星最漂亮的一面,曼威大人从来没在他的城市刮过一次台风,只要他在的地方,日日顺风,他所在的地方附近绝不会有洪水,动物们也成天粘着他,他到哪它们跟哪。
还真是幸福呢。
思绪中,船上的人渐渐少了。
只剩他一个了。
他也下船了。
黄昏下灰港的码头,闪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我,回家了。

(迟来的生贺)无题 祝两个巴金斯生日快乐!

又是迟到一天的生贺...作业跟我什么仇什么怨....
文笔很明显退步了qwq(你滚吧午自修写文就不会修改的)
段子,ooc,非常非常ooc(中间的单词很有可能拼错)
整篇文都是私设,接受不能请自行无视
甜得跟霍比屯的南瓜派一样




他在两棵橡木之间的吊床上醒来。柔和的金光破碎地洒进枝叶间,肚子上有种暖烘烘的感觉。
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这样宁静的好时光可不常见,为何不用一个安稳的回笼觉庆祝庆祝?
庆祝被熟悉的问候打断了,Bilbo有些许不快。“打扰了,叔叔,你醒了吗?”他装作没听见,翻了个身。“Bilbo,你要是再这么睡下去,我就把你变成一块南瓜派。”Gandalf强装严肃的声音把他逗笑,慢慢下了床。
他和老朋友交谈着近况,推开袋底洞的房门。Gandalf给了来维林诺的霍比特人们不错的待遇,屋子也特地修建成了夏尔袋底洞的样子。
Gandalf用自己带来的茶叶泡了茶,茶叶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温暖而舒适。Bilbo接过递来的茶杯:“你平常可不会带这样好的茶啊。”
“特地从罗瑞恩花园采摘的茶叶可不能乱用啊。”Gandalf小口地啜了一口茶,“只有给你过生日的时候才会用啊。”
“叔叔,你是忘了吗?今天你可是....”Frodo的话说了一半,“不用说我到底多少岁了。生日这东西吧……想和朋友一起过,不然就不是生日了。”
两人很明显听出了比尔博话里的“朋友”具体指的是哪些人。
“我也知道他们是出不来的。”Bilbo放下茶杯,“所以我也不会强求你们让那个冰山大人网开一面-我自己去。”
两人在思考到这句话的深意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走了。
Bilbo拄着拐杖独自走了,走得很慢。
他在曼督斯殿堂前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现在是下午了--路上拖了不少时间。
再看一眼老熟人就走,Bilbo这么想着站起了身。但是接下来的一幕给了他莫大的惊喜。

“Bilbo!生日快乐!”Fili和Kili首先发现了他,蹦跳着跑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太久没见了!”
“那个曼督斯大人....”
“他说给我们放假,其实就是让我们过来看你。”Balin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生日快乐!”剩下的矮人们一起拥了过来,向他开玩笑似的鞠躬,“at your service!”
“生日快乐。”Thorin露出难得的温暖微笑。

他们拥着Bilbo回了袋底洞,一路喊着口号。
“最棒的飞贼!”
而当他们回到袋底洞,开门的是换上灰袍的Gandalf。饭桌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屋子里也挂上了装饰物。
于是宴会开始了,一直到深夜。每个人都大笑着;矮人们说着在曼督斯里的生活,Bilbo则笑着给他们讲Frodo的冒险故事(重点其实在生日宴会)。
很快太阳就要升起了。醉倒在饭桌上的矮人们消失,回到了曼督斯。
Bilbo静静地靠在炉火边,看着他们随风飘逝。

“Gandalf,谢谢这场梦。”
一张字条放在壁炉上,旁边的人不见了。


“感谢Irmo大人吧。”Gandalf拉着Frodo坐在草地上,“Bilbo到了那个时候都没有再看见朋友们,希望这次能让他开心。”
阳光斜斜地照射,黑色的墓碑上,一行字迹闪了一下。

“Bilbo Baggins在此长眠”